分卷(38)(1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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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子熙是大坏蛋。
  子熙是负心汉。
  子熙欺负人。
  而他强/暴了子熙。
  对不住,我知错了。这世间上有些过错可弥补,有些过错却无可挽回。
  他所犯的过错并非前者,而是后者,无可挽回。
  而他心心念念的子熙一连在破庙住了三日,方才离开破庙,回了家去。
  一回到家,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便冲入了他的鼻腔。
  这些血腥全数为裴玉质所有。
  这三日,他未能等来裴玉质,裴玉质恐怕已去远方了吧?
  望裴玉质安好。
  他一踏入卧房,居然发现地上的血腥较他离开之时多了许多。
  难不成难不成裴玉质曾回来过?
  他在寻裴玉质之际,裴玉质回来了?
  他四处搜了一圈,赫然发现书房的书案上放着一张以血液所书的宣纸,宣纸上还压着一把匕首以及一张皮毛。
  裴玉质所书字字泣血,匕首更是附了血渍。
  素和公子
  裴玉质并未再唤他为子熙,而是唤他素和公子,很是生分。
  裴玉质用匕首捅了自己若干刀,甚至还剥下了自己的一片皮毛!
  裴玉质对己身何其残忍!
  他为何没有早些回来?
  他若是早些回来,便能阻止裴玉质自残了。
  可裴玉质当着他的面,拍了心口足足五掌,他亦未能阻止裴玉质。
  他着实是个无能的废物,无法抬首挺胸地示人,无法击退汪秀才一干人等,亦无法阻止裴玉质自残。
  玉质,我心悦于你。他甚是后悔自己未能早些承认自己的心意。
  他其实一早便认为为裴玉质断了袖亦无妨,但他顾虑着裴玉质是否别有所图,亦自卑着自己会糟蹋了裴玉质。
  裴玉质愿意与他云雨,他亦愿意与裴玉质云雨,既是两厢情愿,诚如裴玉质所言,算不得糟蹋。
  思及此,他抱着染血的皮毛,倏然跌倒于地。
  由于他出门之际太急了些,全然不记得穿上鞋履,三日过去他的足底早已伤痕累累了。
  他任由自己在地面上躺了一会儿,才细细地将嵌入足底的碎石挑了出来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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