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42)(5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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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咚、咚、咚
  接二连三的响声在幽深的地道中走远,刚才的爆炸影响很大,冲破了天花板上吊着的电线,空气中漂浮起一层灰白的飞絮。
  以至于灯光都是隔三差五才能亮起一根,勉强能照出个大致形状。
  看清周围后,时不言动了动下颌骨,脸拉得直接能上火葬场,就看到顾淮唇瓣张合着说了几个字。
  他缓过耳鸣,没听清他说了什么,微微垂下眼皮往前贴了一下,哑着嗓音问:宝贝儿,你说什么?
  冷不丁,时不言神情散漫地往前弯了弯脖颈,鼻尖顶到顾淮眼前,目光从半眯的眼角瞥出来,在某一处顿了片刻,先是蹙了下眉心,又极快舒展开来,挑起唇角。
  顾淮往后退了一步,面无表情地看着凑过来的时不言,忽视了他的称呼重复道:大人,我觉得这种大型爆破工具还是不适合在捉鬼时使用。
  时不言哑声笑道:是,下次注意
  他说这话的同时,浅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直直看向灯管蔓延出去的隧道,灯光昏暗地投在地面,有种说不出的可怖感。
  两人一路沿着前方走下去,落脚时扬起的灰尘越来越厚,温度也随之降低。天花板上绕开平行的灯管盘踞着粗细不一的金属管道,有些连接部位在刚才的冲击下有些开裂,往下渗滴着水珠。
  越往深处,亮起的灯管越少。
  昏暗的狭路里,耳边就是两道平稳的呼吸,与有些颠簸的脚步。
  玉管。男人忽地喘了口气。
  顾淮猝不及防接住他,左肩贴着男人的侧脸,尚且完好的右手揽在他腰上,勉强维持住了两人站立的姿势。
  右手摸到的衣服是湿的,他借着这个有些扭曲的姿势才注意到他的后背全被血浸透了,布料似乎被什么东西划裂了,露出一道皮肉翻卷的伤口。
  顾淮衬着微弱的光线从眼角瞥了眼来时的路,刚才没有注意到,来时的地上三三两两地滴落着几处血滩。不大不小,但加在一起的出血量就有些触目惊心了。
  很有可能是刚才摔下来的时候被露出地面的钢筋划伤的,但他一直忍着没吭声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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